鍾遙晚的呼吸微微凝滯，不可置信地著眼前人。
應歸燎與他對視片刻，隨即換上那副慣常的輕鬆神，試圖驅散凝重的氛圍：“後來緩過來之後，我就想著犒勞自己，買了個超大模型塞進小啞房間。買完又怕生氣，正好聽說我老爹要去臨江村，就搶了他的活兒。”他笑著湊近，“然後，就遇見你了。你說巧不巧？要是沒這一齣，我可能這輩子都遇不到你。這麼想想，倒算是因禍得福了。”
應歸燎說完，空氣安靜了幾秒。
鍾遙晚定定地看著他，心緒翻湧。
他原本試圖將陳閒的死封存在麻木裡，用機械般的冷靜面對所有無能為力的瞬間，彷彿只要不到痛楚，那些慘烈的畫面就會失去鋒刃。
可應歸燎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就能撬開他心構築的防線。
他該為那個沒能拯救的生命哀悼，該為應歸燎將這等忌能力當作底牌而憤怒，更該為這場用壽命換來的相遇到慶幸。
然而這些相互撕扯的像無數雙手，將他的理智撕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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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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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換章6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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