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和應歸燎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警局。應歸燎甚至等不及回家取車, 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燭遊傢俱城。
鍾遙晚坐進後座，等到車輛啟後才轉頭道：“你剛剛是不是把話說得太滿了？我們現在還只是懷疑而已，還沒有確認那幅畫是有問題的。”
沒錯, 畫。
剛才從牛皮本夾層中散落的, 是三十年前的《南城日報》對燭遊傢俱城開業的專題報道。
發黃的報紙上配著一張黑白照片, 記錄著當年嬰兒用品賣場的景象：老舊的木質貨櫃、帶著蕾花邊的嬰兒床、款式古樸的吊燈……整個風格與如今充滿現代趣的傢俱城截然不同。
但就在這個與現在毫無相似之的空間裡, 那副缺失是父親的全家福卻赫然掛在牆上相同的位置。
“之前就該想到的。”應歸燎了鼻樑，語氣裡帶著一後知後覺的懊惱, “那幅畫被掛在這麼高的地方，顯然不是商品。掛得那麼高，看它的時候還會脖子酸, 顯然也不是欣賞用的。既然它不是商品, 也不是裝飾，那肯定另有用途。”
“可是現在還沒有確定畫作後面一定有思緒，”鍾遙晚皺起眉，指出了更現實的問題, “剛剛是不是太說大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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