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祁遲清楚地聽見倒一口氣的聲響，又看著強行將那口氣緩緩嚥了回去。
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反覆深呼吸了三四次，口的起伏才漸漸平緩。直到這時，才像是終於積蓄夠了勇氣，一步一步朝那個牆靠近。
陳祁遲隨其後，低聲問道：“這裡就是嬰靈的巢嗎？”
“是。”何紫雲輕聲說，“但是這個，好像比我記憶裡的……要大了一圈。”
他們在那牆前蹲下來。何紫雲手虛指著那個幽深的口，問：“你能覺到從這裡滲出來的怨力嗎？”
陳祁遲心頭猛地一。他不過是個普通人，此刻除了牆中蔓延出來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什麼都知不到。
可在何紫雲灼灼的注視下，他只能扯角，出一個生的笑容：“能啊……當然能。”
這句違心的話說出口的瞬間，他下意識回頭想要找尋唐佐佐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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