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細微的變化讓鍾遙晚察覺到了什麼，他睜開眼，藉著窗簾隙中進來的朦朧月，向枕邊人。
“就是……”應歸燎斟酌著用詞，“這一天你待在我家覺得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不自在？”
他雖然覺得今天一天家裡的氛圍都還不錯，但是仍然擔心自己那不靠譜的爹媽太過熱了，會讓鍾遙晚到力。
他頓了頓，抬手上鍾遙晚的耳垂，指腹輕又曖昧地輕輕在他耳畔了一下。他說：“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們明天找個理由先回事務所也行。”
“胡說什麼呢？”鍾遙晚氣笑了。他原本想調侃應歸燎又在發什麼瘋，抬眸卻正好對上了應歸燎格外沉靜的眼神。
他是真的在擔心他。
鍾遙晚剛剛才從上百個被棄嬰孩的記憶中掙出來，那些冰冷與絕，像刺骨的寒，還未完全從他骨間退去。
“會想媽媽嗎？”應歸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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