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握著他的手稍稍收了些，像是要傳遞某種決心：“我之前答應過你，不會有事瞞著你。所以這件事……不是瞞，是……我想等我查清楚了，弄明白了，再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可以嗎？”
鍾遙晚靜默地看著他。
應歸燎這人看似漫不經心，真遇到事卻總把擔子往自己肩上扛。像只固執的，傷了也要先找個角落自己舐乾淨，再若無其事地回到你邊。
鍾遙晚向來不認同這種方式，但他也明白，即便是最親的伴，也需要保留一方獨自呼吸的天地。他本就不是刨問底的子，上次他們和何紫雲的事，只是純粹不喜歡被排的覺而已。
他看著對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小小影，幾秒後，輕輕回握了一下那隻因張而汗溼的手。
鍾遙晚說：“好，知道了。”
應歸燎繃的肩膀瞬間鬆弛下來，那口提著的氣還沒完全撥出，卻見鍾遙晚微微偏頭，補充道：“那我還要一杯豆漿，紅棗的。”
剛剛醞釀出的幾分凝重氣氛，瞬間被這句點單打得煙消雲散。應歸燎心裡那點沉甸甸的東西彷彿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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