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大師？”
林間陷短暫的寂靜，兩人面面相覷。
“你在林子裡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那些鬼東西呢。”柳如塵利落地還劍鞘，抱臂打量起對方，“手退步了啊應大師，剛才我要是沒收住，你現在已經在西天路上了。”
應歸燎這些天風餐宿，兩眼一睜就在找人，本沒時間打理自己。衝鋒在連日奔波中破了好幾，臉上的傷雖已結痂，襟上卻還留著深褐的漬。
幸好現在是春天，要是冬天穿著這破裳，饒是他也熬不住穿堂風的攻擊。
“你是不長眼還是腦袋進水了？”應歸燎沒好氣地拍掉肩上的落葉，“大白天哪來的怪。”
“誰知道呢～”柳如塵將劍收回了空間錦囊裡，“昨天挑斷了好幾……不，好幾十只怪的手經腳經，長好一次砍一次。被欺負慘了，說不定想趁我放鬆警惕的時候耍點小招，報復我呢。”嬉皮笑臉道，“你這是……驗上野人生活了？夠狼狽啊。”
應歸燎：“……”你是閻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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