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歡夜【完結+番外】_第275頁 隨後(2)

“哦、好！”老婦慌忙跑出去，很快捧回個酒葫蘆。

應歸燎倒掉裡面殘酒，將散發著詭異氣味的油脂灌滿葫蘆。他隨口又問：“每次都要提煉人油也不容易，為什麼不從這個村子搬走？”

青面鬼的活是有範圍的，只要他們能夠找到這個界限，即便不適應城市生活，也能在深山其他地方安居。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老婦見識過他方才的暴怒，不敢不答：“城、城裡活不下去……做什麼都要錢，俺們除了賣力氣啥也不會。在山裡至自在。”著角，聲音越來越低，“可深山裡山匪多，為了搶資經常屠村……這裡雖然外面都是妖怪，但沒人敢進來……”

應歸燎把酒葫蘆塞上，又問：“你來山裡多年了？”

他用的字是“來”。

老婦聞言以後眼眶立刻溼潤了：“三十多年了，來的時候……才十四歲。”哽咽著，“逃過幾次，有次差點了，可城裡變得認不得，找不到家裡人……最後只能回山裡來。”

應歸燎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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