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話語像兩纜繩，一左一右，將幾乎要被衝裹挾的鐘遙晚拉回現實。他垂下眼簾，指尖深深陷進掌心，直到到清晰的痛。半晌，他終是啞聲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
“……好，先回去。”
第179章 曙
鍾遙晚才走出幾步忽然覺手腕一，整個人被一力道往旁邊帶去。
柳如塵帶著池悠然一路繼續往人販子村趕。
青面鬼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後, 護送池悠然。就連那隻被柳如塵暴揍過的青面鬼也跟了上來，只是它傷得太重了，走不快，有好幾段路只能匍匐在地, 一邊用蹬, 一邊用牙啃著泥土一點點向前挪, 直到傷勢恢復了一些才能正常行走。
柳如塵與青面鬼們約定, 它們不可以進狀態，並且必須始終保持在十米開外的距離。這些鬼怪倒也遵守承諾, 只是遠遠地綴在後面，一步一挪地跟著，既不敢靠近, 又捨不得離開, 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四個惡徒和池悠然。
看著這烏泱泱一大群的青面鬼，柳如塵莫名生出一種帶著兒園小朋友春遊的錯覺——只不過這些“小朋友”個個面目猙獰，還帶著滿腔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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