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關上車門。山間清冽純淨的風毫無阻礙地湧車廂，滌盪著殘留的煙塵氣息。
鍾遙晚的手一下一下地順著應歸燎的脊背，著掌下繃的一點點放鬆下來。
果然，隨著純淨氧氣的湧，應歸燎那駭人的咳嗽漸漸平息，急促的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
他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甚至那慣常的力也開始復甦，指尖不安分地了起來，一會兒勾住鍾遙晚的襬纏繞把玩，一會兒又抬起手卷弄著他垂落的髮，玩得不亦樂乎。
鍾遙晚低頭看著他在自己上作的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這剛緩過勁兒來，就這麼鬧我？”
“對啊。”應歸燎仰起臉回應，語氣那一個理直氣壯，彷彿剛才咳虛弱的那個人本不是他。
坐在一旁的池悠然看著這一幕，角不由微微上揚，悄無聲息地拉開車門溜了下去，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劫後餘生的小。
只是對這深山仍心存餘悸，並沒走遠，只是靠在不遠的車邊，著遠熊熊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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