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薄荷牙膏的清新和定型髮膠的淡淡香氣，還有獨屬於應歸燎上的溫暖氣息，混合在一起，縷縷地鑽進鼻腔，擾得鍾遙晚心跳莫名了一拍。
“我說鍾老師……”應歸燎的聲音得很低，吐息拂過他的畔，“今天可是正兒八經的休息日，你怎麼又惦記上工作的事了？”他在鍾遙晚腰間不輕不重地了一下，說，“記你一次。今天要是再聊工作……可是會發終極懲罰模式的。”
鍾遙晚被他圈在這方寸之地，支吾了一聲，又道：“可是我還沒問完呢。最後一個問題，行不行？”
應歸燎揚了揚眉，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裡帶著審視。
鍾遙晚的結滾，還是問了出來：“……那四個混賬呢？”
應歸燎的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正當鍾遙晚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應歸燎說：“他們對山裡太了，暫時還沒有找到。不過柳如塵已經把人油村及周邊山道地圖提供給警方了，他們會重點再去那片區域排查。”
鍾遙晚聞言，眸沉了沉，微，似乎還想追問細節。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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