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舊木料味，還有一甜膩到令人頭暈的香氣。不知是來自外面的桃花，還是戲班裡的薰香。
立刻，一個穿著灰短打，長得賊眉鼠眼的小廝不知從哪個角落湊了上來，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目快速在三人上掃過：“三位貴客？是坐前頭廳堂的散座，還是要樓上雅間上座？”
“上座。”鍾遙晚從腰封裡出一兩銀子拋過去。
小廝接過銀錠，作嫻地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確認和真偽後，臉上的笑容立刻又諂了幾分。但他眼珠一轉，視線落在了被應歸燎半擋在後的許桃上，又開口道：“這位小爺……看著量可不矮了，咱們戲班的規矩，但凡能自己走穩當、看得懂戲的，都得按人來收費。您看這……”
鍾遙晚聞言，揚了揚眉梢。
許桃確實長得很高，幾乎就快捱到鍾遙晚的口了，但是到底長相稚，一看就知道還是個半大孩子。
他雖然還沒有親眼見過表演容，但是心中多也已經對接下來的表演的噁心程度有了譜，甚至做好了讓應歸燎帶著許桃在門口等的打算了。
沒承想，這小廝不僅不阻攔孩場，反而大大方方地以“量高”為由要求加收人票錢，反而讓鍾遙晚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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