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去探探況了。”應歸燎言簡意賅。
他了外袍, 只著單，作利落地翻上了床, 在鍾遙晚裡側靠牆的位置躺下, 然後朝外側的他出雙臂。
鍾遙晚也不跟他客氣。他本就趴著難, 背後懸空又冷又疼。這會兒見應歸燎回來，心裡安定了不，便小心地挪，兩隻手索著環上應歸燎的腰，藉著他的力道，一點點將自己挪了過去，最後整個人側著，小心翼翼地趴伏在應歸燎結實溫熱的膛上。
這個姿勢讓他傷的後背完全避開了床板，由應歸燎的承託著，雖然移過程還是牽扯得傷口一陣陣痛，但趴穩後，那均勻的心跳和溫隔著薄薄料傳來，竟意外地緩解了些許不適和寒意。
“探到什麼了？”鍾遙晚將臉埋在應歸燎頸窩附近，聲音中帶著濃重的倦意，卻還是惦記著正事。
“都傷這樣了，能不能收收你那工作狂的子？”應歸燎被他氣笑了，但鍾遙晚本不接茬，還在他腰間了一把催促，他便只能道，“去黃泉戲班附近轉了一圈。今晚他們的戲沒開鑼。我找街邊賣夜食的老伯打聽了一句，說是原本有戲的，臨時罷演了。”
“嗯，”鍾遙晚在他前輕輕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齊臨冒熱氣的時候，幾個改造人都在附近，肯定被波及到了。要是今天還強行演出的話，這些改造人就完了，這個戲班也廢了。”
“沒錯。”應歸燎說著，將被鍾遙晚蹭得有些落的涼帕重新拉好，小心地敷在傷邊緣，“我還去齊府確認了一下，齊臨似乎不在府裡。我猜他應該是已經去涼亭換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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