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還有些沉重，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他眨了眨眼，剛想翻個，一極其悉的香氣就鑽進了鼻腔。
是小籠包的味道。
他微微偏頭，看到應歸燎正坐在床邊，手裡託著一個開啟的快餐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七八個晶瑩剔的小籠包。應歸燎正拿著盒子，在他鼻尖附近慢悠悠地晃來晃去，像逗弄小貓似的。
“唔……”鍾遙晚吸了吸鼻子，說，“詹記的小籠包。”
這是鍾遙晚曾經的出租屋門口的小籠包，皮薄湯多，餡鮮，他搬到平和市以後就再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小籠包了。
“對，鼻子還靈。”應歸燎勾著他的下，落了一吻，“快起來吧，趁熱吃。吃完飯也該退房了。”
鍾遙晚被他親得又眯了眯眼，迷糊地“嗯”了一聲。雖然他還是不想起來，但是看在小籠包的面子上他還是起來洗漱吃飯了。
他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任由應歸燎給他披上睡袍，然後晃悠著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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