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半靠在枕頭上，接過手機，眼皮半耷拉著，開始慢悠悠地劃拉著螢幕，理堆積的未讀訊息。
應歸燎就在一旁坐著，目不轉睛地著他，手指慢悠悠地過他鬢角的那縷藍髮。
剛才那短暫對視中一閃而過的陌生，還在應歸燎腦海中回放著。他猶豫片刻，還是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阿晚，昨晚的怪……是你淨化的嗎？”
鍾遙晚的注意力似乎還在手機螢幕上，手指著，頭也沒抬，聲音有些含糊：“現在是下班時間吧？私人時間，提工作可是要被罰的哦。”
“關心你還不行了？”應歸燎立刻放了姿態，甚至故意湊近了些，用臉頰蹭了蹭鍾遙晚的肩膀，拖著調子，“那我認罰，鍾大人，您就行行好，告訴小的吧，不然我心裡不踏實啊。”
鍾遙晚似乎是被應歸燎這副伏低做小的模樣逗樂了，角的弧度彎得更明顯了些，甚至暫時放下了手機，出手臂環住了應歸燎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好吧，告訴你。是如塵淨化的。我的傷沒事，主要是昨天被雪給埋了半截，凍狠了才發燒的。”
“那豈不是雪人了？柳如塵拍照了嗎？”
“滾，你當都是你啊？”鍾遙晚隔著被子踢了他一下，說，“明天把你埋雪堆裡去拍照，讓你也嚐嚐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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