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靠近門的位置，有一小灘不起眼的明，在昏暗的線下反著微。邊緣似乎還沾著幾點細小的木屑。
鍾遙晚蹲下，出指尖，蘸了一點粘，湊到鼻尖輕輕一嗅。
一令人作嘔的木質腐朽氣味直衝鼻腔。
鍾遙晚忍著胃裡的翻湧，說：“是桃木人油。”
“他們果然是用這東西退怪的，”應歸燎哼笑一聲，說，“進去嗎？”
“走。”
鍾遙晚直起，握住門把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手有些抖。他很想起那天在彩幽群山的那個小林子裡發生的事，但是不得不承認，因為他的無力而致使池悠然丟了命這件事，是他這一年多來拼命練習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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