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沒回話，只是盯著看。
柳如塵這才有些心虛地聳了聳肩膀，說：“好吧，其實是出了點意外。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鍾遙晚嘆了口氣，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畢竟病患們是自己要死的，有心看也是看不住的。
小院裡，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在進進出出，神嚴肅，似乎在勘查現場、提取證。
於僅平、狗蛋、趙四那三被黑影啃噬得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殘骸還躺在雪地裡，格外刺眼。幾個鑑定科的警正圍著它們拍照測量，白的閃燈在晨中不時亮起。
“現在幾點了？”鍾遙晚問。
小葵看了一眼手機，回答道：“六點半，風雪停了以後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沒有車子了，還是外面的警捎我們過來的。”
“六點半？！”鍾遙晚一驚，“那我豈不是才睡了十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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