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歸燎覺得自己作為捉靈師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他覺不到怨力也就算了，連羅盤都覺不到。
現在連怪都講究綠出行了嗎？
屋子裡此刻很安靜，只有他們三個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反正有唐佐佐在，只有一隻怪的話也不可能掀出什麼浪來。應歸燎乾脆煩躁地盤坐下，正好與怪被按在地上的臉，四目相對。
平時遇到怪，通常不是上手直接強制淨化，就是拔快跑，很有這樣靜靜地和怪進行對視的時候。
此刻，他盯著那張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皮的臉，潰爛的傷口清晰刺眼，無端想起從前見過的無皮人，又想起記憶空間裡鍾遙晚背上的燙傷，眼角猛地一。
應歸燎強迫自己轉開視線，隨即掃過一旁掉落的圍巾。他看著怪畏懼的模樣，忽然萌生出一個猜測——這隻怪生前是不是本就有先天著幹皮症？那天晚上追擊陸眠眠和許南天的人也將自己的面容捂得嚴實。
他摘下頭上那頂有點稽的紅帽子，在指尖轉了兩圈，開口問道：“你知道這個小區裡還有其他的怪藏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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