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又倒了一杯水，輕輕吹散杯口的熱氣，霧氣模糊了他的眉眼。
“不過，”他抬起頭，“找不到思緒的話，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他從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況。每次任務到達現場，他都能立刻判斷出是否有怨力存在。可像現在這樣——明知道現場沒有怨力，卻也不確定是否有思緒殘留——簡直像是在大海里撈針。
盧惟著窗外的一片黑暗。今晚月朗星稀，街道上只有路燈在幽幽發，把行道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之前不是去過第一個和第二個案發現場嗎？”他開口，聲音不疾不徐，“當時我算出來的卦就是，現場沒有思緒留。”
“今天呢？”鍾遙晚問。
“今天也一樣，我算出來的結果還是現場沒有思緒。”
鍾遙晚：“……”那我們今天耗費這麼久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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