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門牌後，他們馬不停蹄地又往下一棟樓跑。
就連最初見到的白低矮建築，他們都去查看了。那原本是小區的配電室，此刻竟也被這錯的空間單獨剝離出來，孤零零杵在原地，與周遭的高樓格格不。
鍾遙晚手腕一送，青竹從一隻雙生怪的膛裡出，黑順著滴落。他呼吸微促，聲音得很低。
兩個人的記憶同時在他的腦海中翻攪。但是鍾遙晚也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剛剛開始接捉靈師行業的頭小子了，他的形依舊穩健，只是不著痕跡地咬了咬牙，就將混的記憶強行回了意識深。
“沒事吧？”應歸燎扶住鍾遙晚的胳膊。他現在幫不上什麼忙，也就只能在鍾遙晚淨化完怪後幫他拍拍後背了。
“小意思。”鍾遙晚甩了甩腦袋，試圖驅散殘留的混沌，目卻落在了周圍錯的樓宇上，“但是這裡也太詭異了，明明所有的樓房都錯位了，配電室都錯位了，為什麼……”他指了指一旁的樓房，窗子裡出的燈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燈還是亮著的。”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應歸燎一邊說，一邊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鍾遙晚鬢角幾縷被汗水濡溼的髮理順，又用指腹輕輕蹭掉他藍髮上沾著的點點黑。他的作輕，語氣卻著難掩的沉重，“我覺得……我們會不會是進記憶空間了？只是這個記憶空間和普通的記憶空間不同，所以我們進的時候沒有那種穿梭，取而代之的是……”
“傳送。”鍾遙晚立刻接上他的話，“開始的單元門傳送是時空不穩定的表現，而現在……不是房屋錯位了，而是我們進了記憶空間，這個空間本來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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