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蘇懷若目掃過他，見他認真聽講，還會輕輕點頭，眸中閃過一讚許。
周雨生見狀，角便會悄悄上揚，坐得愈發端正。
一師一生，一個溫和講授，一個認真聆聽，互自然，氛圍融洽，全然沒了往日的繃。
蕭睿坐在一旁，時不時看看蘇懷若，又看看周雨生，心中的詫異愈發濃烈，越發確定，兩人之間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有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課業不比往日漫長，一個時辰後，蘇懷若合上書本，溫聲開口：“今日課業便到此，殿下可將方才所講容再溫習一遍，周雨生，將昨日佈置的課業整理好，明日帶來便可。”
“是，太傅。”蕭睿乖巧應聲。
周雨生也立刻起，利落收拾案上的書卷，沒有半分拖沓，待蘇懷若邁步往外走時，他連忙跟上，腳步輕快，跟在蘇懷若側，全然不像往日那般課後立刻溜之大吉。
“太傅，昨日你說的經義，我還有一不太明白，方才忘了問。”周雨生開口，語氣自然，帶著幾分請教的意味，與往日叛逆模樣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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