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男躺在車尾下面,拿著鉗子和其它工不知道在幹嘛,沒多會兒,腦袋探了出來,功讓程時序止住腳步。
路間渾都沾著黑乎乎的汽油,這裡黑一塊兒那裡黑一塊兒,臉頰上也沾了許多,他看見程時序沒什麼覺,出右手,沒有被袖遮擋的右手臂上紋著滿滿當當的紋,像是阿拉伯的圖騰,看不清是什麼。
程時序卻在看見那一整個手臂紋時,角的笑意頓時然無存。
錯了。
是真的錯了。
路間沒有紋,右手皮很,就算洗掉紋也會留下印記,不能完無瑕。
“程時序。”路間爬出來,拿脖子上的白巾了臉,帶著拘謹的笑意,“你怎麼來了?”沒想到總纏著他的人今天卻沒回應他破天荒頭一遭的招呼,朝著他走來,臉不算太好,他納悶的想,難道睡得不舒服?
“怎麼又是你?”何予先出了聲,“你到底有多工要打?”昨天才在酒店當服務員,今天又是修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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