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打車過來只要十分鐘，你走一個小時，是不是有點浪費時間呢？”店門還沒開，好奇怪的茶店，下午才開門，而且地理位置很偏僻，覺學生也不會特意拐到這裡來買茶。
路間把卷簾門推上去，“我的時間並不值錢。”而後擋在門口，“你回去吧。”
程時序一愣，轉移話題，“我陪你呀，我會幫客人點單。”他朝裡張，櫃檯裡擺著許多瓶瓶罐罐，不是打了的茶，是那種香料和水摻和著搖出來的茶，一杯3塊？沒記錯的話，“我買一杯。”
路間看他堅持便轉進去準備，把瓶瓶罐罐都抱到一輛小攤車上，把冰櫃裡的冰塊拿出來，回頭看見程時序還跟著，“你往旁邊站站，我給你搖。”
“好啊。”程時序退到一邊，他想幫忙也不知道從何下手又怕弄了，“有沒有需要我拿的？”他盯著路間的錫紙燙頭髮看，第一次看見不順眼，看著看著發現路間燙頭也好看的，也不像30歲時臉部線條很銳利，這會兒還有點圓潤，沒怎麼長開。
區別最大的是眼睛。
年輕的路間眼睛整弧度有些圓，應該五長開了，拉長眼尾，年後的路間眼睛略微有些狹長，還有看人的眼神，青和還是很明顯的。
冰箱大概一米六左右的高度，路間站在冰箱前高出一個腦袋，他又默默看了一眼旁邊和冰箱差不多高的對照櫃子，和他差不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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