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會的。”金意的視線許久才從路間的白髮上移開, 落在手室門上，周圍看了看, “程時序他家人......”
路間聲音喑啞地說：“還不知道。”這個月程母程父去環球旅行了，他還在猶豫要怎麼告訴們。
七八個小時過去，手燈滅。
靠在牆上保持一個姿勢一整夜的路間才來了神踏出去一步差點沒摔倒, 雙麻痺，“醫生！怎麼樣, 他...他......”好幾次才說完整，“他還活著嗎？”
醫生摘下口罩，“活著。但實在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他以後或許永遠只能躺著。”
‘嘭’，路間站都站不穩的摔在地上，金意扶起他，他比路間鎮定很多，說實話，他和程時序連點頭之都算不上，他肯定沒什麼反應，“路哥。”他扶起路間，路間推開他，撲向被推出來的推車上，“時序。”
他著程時序的臉，額頭上還有一大道疤痕，上到都是傷，綁著繃帶，像睡著一樣，乖乖的躺著，程時序睡姿很不好，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程時序睡得這麼端正，“時序，八點了，該起床上班了。”
“路哥你別這樣，讓護士推他去病房。”金意想拉開路間，怎麼看路間那一頭白髮都不爽，他盯著閉雙眼的程時序看，程時序對路間的重要比他想象中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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