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抓起一把雪，掌心的冰涼讓神經瞬間清醒，指尖飛快雪球，手腕一揚，準回敬過去，雪團著吳所畏的臉頰落在地上，濺起細碎的雪沫。
“嘿！你還敢反擊！”吳所畏不服氣地嚷嚷，手腳麻利地起一個個小雪球，像連珠炮似的砸向池騁。
池騁側躲閃，偶爾抬手擋開，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著雪球的作也愈發靈活，時而假意進攻，時而趁他不備襲，惹得吳所畏又跳又笑。
雪花還在紛紛揚揚地落，兩人在庭院裡追逐嬉鬧，雪沫飛揚間，分不清是雪的白還是笑的亮。
池騁看著吳所畏凍得通紅的鼻尖，看著他跑起來時飛揚的髮梢，看著他摔倒在雪地裡還不忘拽著自己一起滾進雪堆，腔裡滿是久違的、純粹的快樂。
上一次這樣毫無顧忌地打鬧，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了，而眼前的年，像一束闖寒冬的暖，把他冰封已久的世界，烘得暖融融的。
“你們兩個瘋夠了沒有！”吳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嗔怪卻滿是寵溺，“看看上溼的！馬上過年了，凍冒了還怎麼團圓？”
兩人這才停下作，頭髮上、肩膀上都沾著雪，撥出的白氣混在一起，像朦朧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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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章2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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