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八月三十一日，北京。
李照拖著行李箱站在北大西門前，仰起頭。落在那塊匾額上，“北京大學”西個字在裡泛著溫潤的澤。
看過無數次這塊匾額的照片——在招生簡章上，在百度圖片裡，在日記本的夾頁中。但親眼看見的那一刻，還是覺得不真實。
來了。不是以遊客的份，是以學生的份。
“媽，幫我拍張照。”把手機遞過去。
媽媽接過手機，退了兩步，又退了兩步。“再退就要到馬路上了。”李照笑了。媽媽按了好幾張，一邊拍一邊說：“這張好，這張也好，這張笑得最自然。”爸爸站在旁邊，一首沒有說話，但角一首是翹著的。
“好了好了，進去吧。”媽媽把手機還給，眼眶忽然紅了。“我們照照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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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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