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一下學期，李照做了一件瘋狂的事。
選修了《李清照研究》專題課。這門課每週三晚上，三小時，沈教授主講。選課的人不多，教室裡稀稀拉拉坐著十幾個，全是師兄師姐。大二隻有一個。
第一節課，沈教授站在講臺上，頭髮花白，目如炬。
“我這門課，只有一個要求：期末一篇論文，一萬字以上。題目自擬，但要有自己的見解。不要抄，不要套，不要寫別人寫過的東西。我要看到你的腦子在轉。”
教室裡一片哀嚎。一萬字，還要有自己的見解。這不是要命嗎？
李照沒吭聲。坐在第三排，眼睛亮亮的。一萬字，不怕。怕的是寫不出好東西。
課後，去找沈教授。“老師，我想寫李清照南渡前後的詞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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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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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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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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