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給您，只求……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我願以深淵艦隊剩餘的所有資源作為換！”
他語速極快，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著哀求。
能屈能，本是梟雄本。
然而，月硯舟的眼神沒有毫波，只有一片冰冷的深邃。
“看來，你還是不懂。”月硯舟緩緩搖頭，聲音裡出一不耐煩，“有些債，不是人死了就能消的。有些路，走錯了，就回不了頭了。”
他看著墨淵眼中最後一希冀的芒熄滅，轉化為徹底的怨毒和瘋狂，不再多言。
“月止，”他側頭對旁一首挽弓戒備的姜月止輕聲道，“你和牛二掠陣，若有想跑的，不必留。”
“嗯。”姜月止微微頷首，弓弦之上，一支湛藍的寒冰箭矢己然凝聚，散發著鎖定靈魂的寒意，讓下方眾人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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