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林晚晚坐在書桌前,桌上攤著份被惡意解讀照片的報紙,照片裡韓青山拔的背影和敬禮的手臂,被配上滿紙不堪的臆測,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些以為早己塵封在時裡的記憶,突然像水般湧了上來。想起了遙城村裡那間風的土坯房,想起了寒冬裡那床結著塊的破棉被,想起了王翠花日復一日尖酸刻薄的咒罵,想起了張建軍不懷好意的無恥臉,想起了走投無路時,喝下農藥的絕。
那些日子,以為自己早就忘了。畢竟從孤一人闖濱海,走到如今這一步,早己活了和當年截然不同的樣子。可這些憑空造的流言,還是把那些深埋的記憶,生生又挖了出來。
從來不怕流言蜚語。可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拿一位老軍人的敬意造謠生事,拿幫扶退伍軍人的初心做文章,玷汙這份純粹的善意與尊重。
林晚晚聯絡了韓磊。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帶著歉意說道:“韓磊,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把叔叔也捲進了這場風波里,給他添麻煩了。”
“晚晚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韓磊的語氣裡滿是氣憤,“我爸也是聽說了這件事。他氣的不行,說那些無良胡說八道,玷汙軍人的榮譽!”
他頓了頓,認真地說:“我爸說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用出面回應,他來理。你真心實意幫退伍軍人,這份心意,他很清楚,絕不能讓你這份委屈,更不能讓那些人拿軍人的份造謠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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