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真地用手指在玻璃上畫了個笑臉，又出兩泵洗髮在頭頂，綠檸檬的香氣清新明快，隔著一道門，外面似乎有響，關掉水仔細去聽，那靜卻又消失了。
現在幾點了？
應該是林侑平回來了，他下午發訊息說晚上和李子晨幾個出去吃飯。
柴萌推開門，從門往外看，洗手池旁卻不見的手錶。
想起來了，剛才服的時候似乎一併將手錶解了下來，順手放在了茶几上。
溫熱的沿著皮流淌。
是。
一滴，兩滴，落在地板上，很快連一條壯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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