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的靜，男人慢慢轉過來，面蒼白，廓削瘦，眼下微微泛青，似乎又熬了很久的夜。眼珠子黑得發冷，抬眼瞧人的時候，裡頭嗖嗖冒寒，就像是在一刀一刀地剮人肺腑。可當他垂眼的時候，睫又將眼底神遮得晦暗不明，顯出幾分沉靜深邃。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最看他的眼睛，乾淨、澄澈、溫，好像風一吹就能帶起陣陣漣漪。
兩個人彼此對視了會兒，張貫之先垂下視線，站起恭敬道：“貴妃虛弱，又乍然到刺激才會暈厥，調養幾日就好。如今既然醒了，臣就先退下了。”
秦般若慢慢起斜倚在雕花榻邊，乜了他一眼，聲音低：“你要退去哪裡？”
“隔壁。”張貫之垂著眸子，語氣古井無波，“貴妃有事，隨時喊臣就好。”
“本宮現在就有。”秦般若換了個姿勢，雲錦廣袖落時出腕間青玉佛珠，襯得那截手腕如新雪堆就一般。
張貫之立在原地，等著垂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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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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