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讓眸在二人上轉了一圈，牽了牽，竟然什麼也沒說，當先走了。
左衛如蒙大赦，跟在湛讓後走去。
轉瞬之間，殿就只剩下秦般若和張貫之兩個人。
秦般若仰頭瞧著他，眼睛眨也不眨，漆黑的瞳仁幽深靜謐，似乎接一切的捨棄和拋棄。
張貫之被這個眼神看得眼瞳刺紅，嚨乾得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不知過了良久，男人才抬手猛地一把將人抱在懷裡，啞聲道：“等我。”
秦般若埋在他懷裡，聲音喑啞：“好。沒有萬全的把握不要出手。不然，皇帝會殺了你的。”
“我知道。”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秦般若提醒他道：“你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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