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讓也不再說話了，在藥酒拭之前，輕聲道：“會有些疼, 太后忍一忍。”
秦般若抬眸瞧了湛讓一眼, 男人面蒼白，神卻認真得很，明明自己還一傷痕沒有理, 倒是跑來這裡獻殷勤。
低低應了聲：“無妨。”
話音落下，男人手上沾了藥酒的紗布就了下去，秦般若再是按耐也忍不住低低嘶了聲。
湛讓瞧著笑, 手上力道更加輕了許多：“太后這個時候可以問小僧一些問題，小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般若立時轉移了注意力：“當真？”
湛讓已經消殺結束，重新上藥包紮，間隙時抬眸看，聲線溫：“自然。佛門不打誑語。”
秦般若抿著道：“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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