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子僵了僵，慢慢轉過來，低著眸子看向地面。
張貫之垂眸盯了許久，始終沒有作。直到湛讓在旁邊開口道：“是妝改，還是易容？張大人若是覺得棘手的話，不如就由小僧代勞？”
秦般若指尖了，那次同張貫之在床第之上的親吻尚且歷歷在目，如今卻他瞧見了這樣一幕。
雖然他早已經知曉了同湛讓之間的關係，可被他這樣面無表地瞧著，心下到底無端生了幾分慌與混沌。
張貫之沒有理會湛讓，手抬起了秦般若的下頜，目直剌剌地落到人臉上。
一時之間說不清是男人的指尖，還是眼神更滾燙。
秦般若垂著的眸子頓了頓，慢慢掀開上他的視線，兩人相對久久無言。
湛讓眸漸漸暗了下去，不過卻也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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