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連數日，湛讓都表現得十分守禮，就好像恢復了從前那副可而不可及的雲端模樣。
秦般若有些稀罕，倒也沒有刻意再撥他。
不過秦般若到底心頭惦記著外頭的進度，每日里免不了同他問詢，可男人搖頭一概不知。
瞧出人不信，湛讓嘆道：“如今小僧邊沒什麼人，能去打聽訊息的也不過那一兩個。可他們的功夫，貿貿然出去了，也只會吸引到那幾方的目。如此一來，這裡也就不再安全了。”
秦般若抿著：“幾方？是不是不止三方？”
湛讓沒有說話：“大雍朝中似乎也有異了。”
秦般若一愣：“什麼意思？”
湛讓目深深地向，提醒道：“皇帝若是死了，繼承人是誰就又該有新的說法了。他們如今勉強還算平和，可這個局面等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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