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般若眸了下，不過轉瞬重新恢復平靜。
周德順抬眸對上皇帝的目，嘆了聲慢慢退了下去。
等人下去了，皇帝將手柄位置給秦般若，啞聲道：“是不是隻有殺了我，你才肯原諒我？”
秦般若心頭一，手指跟著蜷了蜷，可看過去的目仍舊冰涼無比，語氣也不帶毫緒：“是。”
晏衍慢慢垂下眸子，將匕首放到手裡，而後攥住的手腕對準了左位置，一字一頓道：“好，那就好。”
秦般若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倏地攥了那匕首，目兇狠地向他。
晏衍手上力道更了兩三分，語氣甚至更加和了幾分：“從這刺進去。母后，從這裡刺進去，您就替那些人報仇了。”
秦般若眼越發紅了，手指跟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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