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怔怔著他，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袖口繁複的滾邊金線，指節用力到泛白。
理智告訴，他是對的。可上......
萬一刀劍無眼......萬一重傷不治......單是想一想這個可能，無由而又無法抑制的恐懼就幾乎將徹底吞滅，嚨深跟著湧上一鐵鏽般的腥氣。
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樣遠赴邊關，可是所有的勸阻之詞卻在舌流轉間徹底凍住。
不知過了多久，秦般若垂下眼瞼，濃的睫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晦暗不明的影，彷彿要將所有翻湧的緒都關在裡面。
極為平靜地站起，面無表道：“皇帝既然已經決定了，何必再問本宮？”
晏衍一把拉住的袖，啞聲道：“暗廬來報說，拓跋稷出了問題，留給他的時間最多也不過三年了。他平生之願就是南下征伐建立不世之功......”
男人說到這裡，語氣帶了幾分譏諷：“這三年他不會想著安生，朕也不想再如此被制。而最好的防，就是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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