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讓勾了勾, 重新將目投向面前的景緻, 聲音喑啞：“北周的風土到底不比大雍。”
“綠梅貴，在這裡總也長不好。不過幸好......”他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 “今年工造局終於養出來了。”
說到這裡，湛讓語氣帶了些許的興，牽著人朝殿走去：“走, 進去看看。”
進主殿，那種強烈的、帶著巨大沖擊力的悉更加撲面而來。
大到空間分隔、樑柱方位，小到一桌一椅、一簾一幔幾乎都與當年的永安宮如出一轍。
秦般若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著他忍不住開口道：“湛讓，你實在不必......”
話沒說完，湛讓已然抬手掩住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攫住，裡面翻湧著幾乎濃得化不開的緒。
“有時候累了，就會尋個沒人打擾的時辰，躲到這裡來坐坐。”他看著，指腹無意識地在上輕輕挲了一下，“就好像，你已經來到了我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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