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低應了聲。
晏衍眼中的震驚漸漸沉澱下去，化作深淵般的幽暗與刻骨的戾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幾乎聽不見地低應了一聲：“嗯。”
秦般若周繃的線條放鬆了一，不再看他，轉朝門外走去。
就在而過的瞬間，晏衍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攥住了即將離去的手腕。那指尖冰涼，帶著輕微的戰慄。然而下一秒，他如同被灼燙般猝然鬆開，作倉惶得近乎狼狽：“對不起，我......你要走了嗎？”
秦般若頓住了腳步。沒有立刻回手，只是低下頭，視線沿著他慌收回的手指，一寸寸上移，最終定格在男人臉上。一向殺伐決斷的帝王容，此刻竟鐫刻著一種近乎乞憐的脆弱。
小心翼翼，驚惶不安......
那表，陌生得讓口也跟著微微一滯。
他何曾.......在面前如此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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