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讓指尖輕輕拂開臉上的淚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嗯。”
男人終於承認了。
可搜刮記憶深，卻仍舊沒有半點兒記憶。
秦般若忍不住攥了他前的襟，指節發白，聲音發：“我當時做過什麼？我幫過你嗎？可我宮之前......不記得做過幾件好事啊？”
低笑聲從頭頂傳來，湛讓好笑著看著：“夫人對自己還是有幾分......清醒認知的。”
秦般若面有些赧然，兇地捶了他口一下：“閉！”
湛讓悶哼一聲，那低笑卻未停：“好，那為夫不說了。”
好不容易撬開些許隙，秦般若怎麼允許他又閉口不談，拽著他的襟，通紅眼眶死死瞪著他道：“不行，必須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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