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 他竟又輕輕地笑了一聲, 腔微微震，“你這樣聰明，總有一天, 會知道的。”
他呢喃著，氣息越發微弱下去：“原諒我......原諒我的......自私。”
說完這句，他彷彿耗盡了最後一力氣, 頭微微一偏，更深地倚進溫熱的懷抱：“還有......母后，要勞你照顧了。”
秦般若眼裡強忍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砸在男人上，暈開一小片深溼痕。
湛讓似乎到了那灼熱，微微了，極其費力地抬起一隻手，緩緩上的臉頰。
“般若......” 他的聲音裡溢滿了純粹的滿足，彷彿穿了所有的痛苦，“即便天不與我，可......可我仍舊爭......爭取到了。”
“一年......也好，三年也好......”
他角的弧度凝固在那抹奇異的輝裡：“我都......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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