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靠得更近了，那馥郁而冰冷的香氣幾乎徹底滲他的：“也簡單。等他過來，你喂他喝下迷藥......昏迷之後，再一刀結果了他不就好了嗎？”
三春猛地睜開眼，那雙曾經恭順無比的眼眸裡，此刻充滿著、痛苦以及某種更深沉的絕。他幾乎用盡全力氣，沙啞著道：“奴婢......奴婢......做不到。”
秦般若再次強地抬起他的下頜，目直視著他：“為什麼做不到？”
三春閉上眼，不再做多解釋，只是聲音慘淡道：“娘娘殺了奴婢吧。”
秦般若輕呵了聲：“哦，那你就是想選死了？”
三春沒有睜開眼，結艱難地滾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艱死寂：“是。”
秦般若沒有立刻回答。仔仔細細地盯了他半響，忽然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好啊，看在這麼多年的主僕分上，你想怎麼死？”
三春聲音平靜，帶著一種引頸就戮的絕：“娘娘給個痛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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