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葉白柏之外，我唯一的一個朋友。”
万俟生眸極其細微地波了一下。
秦般若心頭那沉重的鬱結隨著這句宣告稍稍散去。朝著他微微歪了歪頭，出一個稍顯輕鬆的笑容：“走吧，時間不早了。”
的目越過万俟生，投向更遠。雲海之上，那雪山之巔已遙遙在：“又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然而，馬蹄未。
秦般若疑地重新將目投向那道白影。万俟生依舊佇立在原地，這一次，他沒有避開的視線，而是牢牢看著：“宗垣，在你這裡是什麼？”
秦般若心頭猛地一跳，一個答案几乎是口而出：“是夫君，是......家。”
万俟生的眼睛沒有移開半分，跟著下一個問題：“那大雍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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