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災即將到來的氣息。
“陳楓。”李文博走到他邊，“你在想什麼？”
陳楓轉過頭，看著李文博。
“我在想韓正。”他說，“他在消失前說了一句話——‘天災’。”
“我一首不明白，他說的天災是什麼意思。”
李文博沉默了一下。
“你覺得，他說的天災，和末日有關？”
“我不知道。”陳楓說，“但我有一種預——韓正知道的，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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