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明靨知曉——他這是在警告。
真兇。
明靨心想，如若不是明謠，真不想搭理這小古董。
“嘎吱”又是一陣門響，待那學子問完習題離開後，應琢終於忍無可忍地將從桌子底下提溜出來。
“明姑娘，”他頓了頓，“你夠了嗎？”
前男人垂下眼，目請冷冷的，帶著幾分長輩獨有的厲。
明靨了一下。
像小貓一般低下頭，“老師，學生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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