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心如死灰。
星瑤：“……”
星瑤怕被看出什麼來，急忙否認。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八卦一下。】
方方似信非信地瞅了一眼。
“老大的辦公桌上有個相框，但我沒見過正面，老大可寶貝了，護得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星瑤回想了下，也見過那個相框，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
方方又湊到星瑤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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