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初星不再像之前那樣,看到至龍就立刻像只被激怒的刺蝟,豎起全的尖刺,故意用冰冷的無視或帶著怒意的眼神去攻擊對方。那下意識的一句“別喝”,像長在心上的倒刺,時不時就帶來一陣痛。
還是會避開他,但眼神偶爾會摻雜著探究和迷茫,地掠過那個總是在人群中行匆匆、或者獨自待在角落的影。開始真正地、無法控制地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曾經會因為一點點不舒服就張得不行、把所有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都記得一清二楚的權至龍,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矛盾、如此疏遠?是不是……真的存在什麼不知道的、非常嚴重的誤會?
而至龍,則陷進更深的自我厭惡、混和恐懼之中。他懊惱於自己的失控,那一下完全未經大腦的關心和阻止,彷彿背叛了他好不容易才築起的、用以自我保護的心理防線。他害怕自己會再次因為這種不控制的下意識而心,再次陷那種充滿期待卻又註定落空、卑微而痛苦的迴圈裡。
於是,像是為了懲罰自己的失控,也為了徹底杜絕再次發生類似“意外”的可能,他採取了更極端、更徹底的理隔離策略。
他更加準地計算和預測可能出現的時間段和常用路線,盡最大可能規避任何潛在的、哪怕只是遠遠瞥見的面機會。
如果遠遠看到和珍雅在一起,他會毫不猶豫地、立刻轉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哪怕需要繞很遠的路。
在食堂,他會刻意選擇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或者乾脆錯開正常的用餐高峰時間,寧願晚點吃冷掉的飯菜。
他甚至有意識地減和永裴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的次數,因為永裴的存在,總像是一個潛在的、可能將吸引過來的磁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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