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看向他，“你打算考哪所？首爾藝大學？檀國大學？或者慶熙大學？”
至龍笑容淡了下去，角有些僵地抿了抿。他有些不自然地了後頸，眼神飄忽了一下，看向窗外漸漸染上暮的天空，才重新轉回頭看向初星，聲音變得有些含糊、不確定，帶著點刻意的輕描淡寫：“那個啊……我……可能沒那麼快。”
初星筆尖在紙上點了一下：“為什麼？你績不是還行嗎？雖然比不上頂尖的，但藝類院校的文化課要求……”
“不是績的問題。公司……已經有明確的計劃了。最晚明年……”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對夢想手可及的興，“我們……很可能要正式出道了。”
“如果出道了，接下來肯定會是難以想象的忙碌，沒日沒夜的練習、錄音、拍攝、宣傳、演出……估計連口氣、好好睡一覺的時間都是奢侈，就算……就算考上了哪所不錯的大學，也本不可能有時間、有力去上課。到時候掛科、缺勤，最後被退學，反而更難看，也給公司添麻煩……所以，”
他聳了聳肩，扯出笑容，試圖讓氣氛輕鬆一點，但微微下垂的眼角卻洩了一緒：“所以可能得等一兩年，等穩定一點之後，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有沒有那種……嗯……適合藝人份的學校去唸一念吧。現在……只能，也必須，先集中所有力在出道這件事上。沒有退路。”
他說完了，房間裡陷一陣短暫的沉默。
初星靜靜地看著他。看到了他眼中對即將到來的舞臺、對實現夢想的和難以抑制的興，但也捕捉到了那芒背後藏的憾，以及對於無法像大多數同齡人一樣，按部就班地驗大學生活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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