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好不容易才從人牆進來的丫鬟大喊一聲，幾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不然那王八非得後腦勺著地，把“人暈”演“王八翻”不可。
廖夫人瞅著王香雪翻白眼的模樣，非但沒半點收斂，反倒衝圍觀的夫人們揚著下擺手，活像街頭說書人在抖包袱：
“瞧瞧這出息，三言兩語就扛不住要暈，這要是真讓史臺查起來，還不得當場嚇出三升尿？”
丫鬟拿被單裹在王香雪上，邊哭邊給順氣。
王香雪一看眼前的丫鬟，原本蔫下去的氣神“噌”地一下就冒了頭。
方才被廖棒槌堵在嚨裡的惡氣全化作了燎原怒火，劈頭蓋臉就往丫鬟上潑。
“你死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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