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像一把鈍刀慢慢割在心上。
蘇奕站在原地一不。他看著消瘦的臉頰，看著眉心那道皺紋，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卻被他死死住。
“我來青山寺一趟。”他說，“只是過來看看姐姐。”
若昧垂著眼，沒有說話。
蘇奕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殿中的香灰落了一層，他才移開視線，看向秦懷月：“秦姑娘，恕在下不能多陪。”
秦懷月點了點頭:“蘇將軍日理萬機，自然是繁忙，不必自責。”
蘇奕微微頷首，又看了若昧一眼，轉往外走。走到殿門口，他停住腳步，背對著殿的人低聲道：“我在山下置了一宅邸。你若……若有需要，隨時可以讓人來找我。”
說完，他大步離去，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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