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立於岸邊，掃了一眼對岸的兵馬，將沈蕁頸下的披風帶子了，凝視著道：“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朱沉牽著沈蕁的馬，先上了最後一艘渡船。
拿胳膊肘撞了撞臉鬱的姜銘：“看什麼呢？”
姜銘把目從岸邊告別的兩人上收回，笑了笑道：“沒什麼。”
秋末初冬的清晨，風凜冽而寒冷，水岸邊旺盛的紅蓼還未褪去最後的，輕淺頹黯的殘紅一直漾到灰濛濛的天邊。謝瑾的馬立在枯黃的草叢中，馬頸不時親暱地捱過來，蹭著他的後背。
沈蕁雙眸亮若晨星，上翹的角於寒風中彎一抹暖人的弧度：“我在龍關等你。”
謝瑾點頭：“去吧。”
未再說什麼，提了長刀乾脆利落地轉上了渡船。謝瑾翻上馬，瞧著那艘渡船船槳劃開，推開水浪，漸漸於秋波寒中靠岸。對面一聲號角長長揚起，沈蕁轉頭回一瞬，隨即領軍去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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